你再出去不迟。”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正式的像是要上大朝会似的。
季嫣然懒懒散散地躺下来。
李雍道:“没有太医前来,谁也不能为难你,知道吗?”
怪不得让她进门,原来是为了这个。
季嫣然道:“阿雍不是说过,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己说了不算将来如何治家。”
李雍面色冷峻:“我也说过不准你惹祸,京里规矩大,管束好自己免得要受委屈。”
说到受委屈,季嫣然这才发现李雍腰间的短刀换成了柄长剑,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吗?
刚想到这里,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嘈杂的哭喊:“就是这里了,开门啊,开门,将我的儿子还回来,你们听到没有,开门……”
“夺走了我的孩子说来治病,却不让我见是什么道理?”
“这福康院是朝廷开的,还有没有王法啊。”
季嫣然坐起身,李雍却吩咐唐千:“看好三奶奶,太医院来人之前不准让她出门。”
唐千应了一声,李雍大步走了出去。
福康院的大门终于被推开了,愤怒的人群乌压压地闯进来。
“人呢,”妇人环看四周,“我的孩子呢,哪里去了。”
看到了不远处的胡愈,立即就有人道:“胡僧,害人的胡僧在这里。”
人群就向小和尚胡愈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