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心中一跳,不禁惊恐:“不用……我……遣个下人……来……就好……”
“哪有哦,”季嫣然端起了瓷碗,“没有又懂得医术,又能陪大哥说话的下人。”
李丞一动嘴,苦涩的药汁适时送了进来,他只得吞咽下去,一勺勺的药就这样不停地落入他口中。
药都喝完。
季嫣然将药碗放在矮桌上:“大哥想没想过要如何向江家和二叔要账。”
要账?
“对,我们就是去要账,这些年他们欠下的账。”
被三弟妹这样一说,他心中为什么会觉得十分敞亮呢?
李丞陷入了思量,棺材铺也重新安静下来。
杜虞却满怀心事地回到了小院子里,那季氏训斥承恩公世子爷的模样仿佛就刻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一个女子如此的专横。
“主子,”杜虞禀告,“江家院子里的护卫的确不少,我带着人过去,也不一定能将人顺利带出来。”
李约看了看杜虞:“人救出来就好了,谁救的并不重要。”
杜虞一怔,就算他什么都不说,主子也能猜出结果,因为他不是个能够隐藏自己情绪的人。
“是那个季氏,”杜虞舔了舔嘴唇,“就连承恩公世子爷都站在她那边。”
李约这次抬起头来:“那还真是不寻常。”
杜虞咬住了上嘴唇,那个不肯老老实实呆在承恩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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