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赌咒发誓,只恨想不出更狠戾的话来表明自己的清白。
沈南成听见她压抑地啜泣,放开她摸了摸她的眼角:“你别哭了。”
“我……”许贝贝想把迟来的解释说给他听,可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一张口就是呜咽声。
“都过去了。”沈南成沉默一会儿,声音低沉,“其实,你说的也没什么错。”
许贝贝却拼命摇头:“我不是……我不是这么想的……我就是……”
就是为了那一点点的虚荣心。
就是受不了别人用那种嘲讽的语气指责她。
“我知道我知道。”沈南成很想得开,年少轻狂,谁没点儿气性?何况当时的许贝贝还有些小女儿的清高。
他想得通归想得通,可多少不愿再提。
沈南成把话题转开,说起被连雅茹救了之后,自己醒悟过来,酒不能喝一辈子,人总要面对现实。
但是他基础太差了,一点点地从头开始学,每天都很痛苦。
沈南成缓了下语气,有些无奈地笑了:“……那时候说白了就是为了争这一口气,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本事的混混。”
许贝贝听了感动,他却浑然不觉,翻身抽了纸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你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明天怎么上班?”
她抽噎两声,嗲声问:“那你还生不生贝贝的气呀?”
沈南成心想我他妈只差把你当菩萨似的供起来了,还有什么脸生气啊,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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