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忽然想起以前读过的诗词,隐约记得其中两句是:“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大概就是移情吧。
许贝贝没想到他当初用情之深至此,心里感动,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她没事吗?”
“没事。”沈南成见她还算接受,松了口气:“之前圣诞节,她到了上海,我原本不想见,最后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就见了一面,把事情都说了,然后送她去机场。”
沈南成说:“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无意间掉了根头发吧。”
许贝贝心说也不认识人家,还真说不好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也不想把这点小心思拿出来跟沈南成争辩,于是说:“反正这件事是你不好。”只是语气软化下来。
“是我不好,我就是怕你误会了要跟我生气。”
“你才不是。”
许贝贝松开他,自己又坐回床上。
“你当时明明一副窦娥冤的样子,还说是我找事情,你看看,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嘛,居然还要倒打一耙。”
她喝了一口奶茶,哼道:“小人,你就是想的假装生气来糊弄我,还要把吵架的锅甩到我头上。”
沈南成这种时候哪敢承认,恨不得指天发誓:“我沈南成要是那种人,今天任你处置。”
许贝贝皱了皱眉,咂舌道:“不是我要对你怎么样的好伐,是你自己不对的呀。”
她说起话来软绵绵的,却字字在理,沈南成被她堵得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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