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贝贝眯起眼睛,小心地靠着墙边,放慢了脚步。
冷不丁地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那里,她吓了一跳。
许贝贝踮起脚尖,不让高跟鞋发出声响,自己悄悄滴下了楼。
楼外确实站着个人。
许贝贝有些意外,沈南成竟然还在楼下。
自己刚才在屋外站了好一会儿,至少都快半个小时了,他竟然还在?
她躲在墙后,望了出去。
男人靠在路灯边,影子隐在灯柱的黑影里。
他仰着头,下颌微扬,露出一截脖颈。
视线所及,是她家的方向。
许贝贝躲在拐角后面,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记耳光留下的余震。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静静地抽完一根烟,然后又一根。
刚才慌乱不迭的心,好像慢慢柔软下来。
让他站着反思,他就真的站着反思?
许贝贝嘟了嘟嘴。
哼,算他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