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淡淡的鸦青色。
透过阳台,可以看见对面的屋子已经点了灯,窗帘开了一半,空隙间立着一架白色钢琴,淡淡的光,能看见窗帘后晃动的小小黑影。
“什么事啊?”
骆时饶转身,脸变的很快,沉着随手拍了墙上的开关,一盏灯在头顶亮起,屋子瞬间亮堂。
马俊哲正想和他算账呢,这口气儿提到喉咙还没泄出,嘿,他倒是开口了。
靠,脾气不小!
他也晕乎乎的,骂道:“吃zha药包了吧你,脸跟个天气预报屏似的,晴雨雷雪不带停的卧槽?”
“咋的啦,吼,见人妹子雅诸侯,换我就一副死太监。”
“我看你演技水平一流,那部戏……”
“操!”
“烦不烦?有屁快放。”骆时饶听到戏就火,懒得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马俊哲好笑,果然说道戏人就翻脸。
“喂,阿饶,我看看你演技挺好的,你看看你刚才……”
“出门左拐下楼,不谢……”
“得得得,我不说了好吧。”马俊哲妥协,举起手打停。
果然,让他接这部戏是不可能了,可是……
他往前走几步坐在骆时饶旁边,挽起腿,开口道:“好了,说正经事。”
“今天助理把一些邀约理出来了,挺多,厚厚一大刀。”
“去年合作的那几个综艺有意向聘请你为常驻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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