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停了一辆白色的法拉利。
他走近,车窗被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伸出手搭在车外,潇洒的向他摇了摇。
“喂,阿饶,这儿啊!”
骆时饶脚步微顿,顺着看过去,那不是江许是谁。
粉丝也认出了人,尖叫声高了好几个分贝。
江许就靠在车椅上,一只手搁在方向盘上,戴着墨镜,笑盈盈的向他们打招呼。
骆时饶快速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长腿一迈就坐了进去。
“靠,怎么开这车来机场。”系好安全带,他环视了一下。
“呦呵,新车?”
“昂。”江许口里嚼着口香糖,虽然戴着墨镜,但是嘴角那张扬的笑,任是谁也看得出他的嘚瑟。
“怎么样,比起你那辆红色的?”他问。
“呵,那得开起来耍耍才知道啊。”骆时饶扯下口罩,也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懒洋洋的靠下身子。
“啧,耍耍就耍耍。”江许一笑,掀开车盖,白色的法拉利像疾风一样刷的飞了出去,带来一阵急促的轰鸣声。
一路疾驰,跑车开上了盘山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