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来,若是年景比惯例最为厉害年景还要差些,再减些也无碍。”
“那,赈灾之事?”
“这事要跟夫君商量,这粥蓬要设在哪处比较好,需要多少米,要几天,这些都是大事,千万不要跟其他同僚杠上,需要夫君前去定夺。”
管家周平点头,张嬷嬷进来,管家下去时听到张嬷嬷说江神医找不到,以为沈晞蕴身子不好,到了前院,就让侍卫去找齐子辙。
此时的齐子辙正在刑狱暗室里头审问人,手上沾着热腾腾的鲜血还未凝结干,听到外头有人回话,将手里的鞭子扔到了辣油痛里,倒钩刺上还沾上了一些人肉沫子。
至于被刑讯的人已经昏死过去,只剩一口气被吊着。
齐子辙听到周平传来的消息,去了水室洗干净了手,侍卫端着焚香炉子,他的手在上头熏过一会,换了衣裳,这才出门回府。
怕沈晞蕴知晓他做了什么,闻出些许不一样的味道,这才用熏香熏了。
沈晞蕴见找不到江神医,便让张嬷嬷去买了一些治疗时疫之症的药材,又往针线房里头做的小荷包上装艾草。
上上下下忙碌起来了。齐子辙的人影从甬道中现身,越来越近,衣着颜色款式与早晨出门一模一样,让人压根看不出他换了一件。表情中带着凝重,侍卫已经带着人去揪江神医了。
若说江神医躲到哪里去,定然是太医院去了。
太医院在宫外北门,与宫内并不相干,不过里头的药材丰富,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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