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了,赶紧派了人跟着齐子辙前去协查。
齐子辙前儿已经在江南走过一遭了,取了些许证据,特别是在江南待过十年之久的沈宴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底细都被他翻了个烂。
河间巡抚在漕运之事,也不过是里头的小角色,可齐子辙还是事无巨细,一一亲手查过,问过。
钟巡抚战战兢兢地跪着,齐子辙脸色越来越难看,“好你一个河间巡抚,五年前也不过是一个通判,竟然敢昧下上百万的漕运银钱,压榨百姓,陷害忠良!”
“作为臣子,不为皇上分忧解难,倒是为了贪图享乐,让皇上替你背负千古骂名!”身后跟着的男子是皇帝派来协助的太监,看完诉状和调查来的证据,他更是咬牙切齿,当年他就因着官员陷害,使得家破人亡,被卖了才进了宫。
如今最为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钟巡抚连连磕头求饶,打着颤儿的音说:“求齐大人网开一面!”
“本官若是容下你,又有何颜面面对皇上,有何颜面面对天下苍生!”齐子辙挥了挥手,让人拉他下去关起来,静候皇帝的发落。
齐子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院子里,才刚进门,贴身小厮上前说沈晞蕴写了信过来。他本要去水室沐浴,顿了下足,拐过左边,往书房去了。
桌上放着三封信,看了日期,一封是刚到沈府那天就送过来了,还有两封是这两日送的,拆开看,虽是小儿女之情,倒也耐得住性子,一字不落地看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