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不知怎么的,昨儿夜里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现在还觉得头晕乎乎的。”
“要是小姐觉得害怕,夜里我陪着你吧。”
“不用不用,我胆子大着呢。”林珏拒了,她才不要青雁或者紫鹦在屋里打地铺看着自己呢。
只是等青雁来请起的时候,才发现林珏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呼吸急促,脸色发红,被吓了一跳,用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不得了,姑娘这是发烧了。”
忙忙的让人去回了唐氏请大夫,自己和紫鹦两人打了一盆冷水进来,拿了湿帕子帮林珏擦了额头上的汗,见林珏烧的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又喂林珏喝了半杯水。
“小姐上午就觉得有些不爽利,早知道就该回了夫人请大夫才是。”青雁又是自责又是担心。
“小姐最怕喝苦药了,所以才不想让夫人知道吧。”紫鹦帮林珏理了理汗湿的头发。
青雁越发觉得自己不该由着林珏的性子来,小姐怕喝苦药,但是身体更要紧,在说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更应该注意才是,昨儿也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被大太太伤到,若是姑娘有个什么差错,自己就死一万次也不够。
唐氏本来正在和管事妈妈核对林珏的嫁妆单子,厚厚一叠,从大件到小件林林总总,总要样样具备才是,虽然是嫁到别家,但是用的都是自己的东西。
唐氏听小丫鬟来回林珏病了,要请大夫来看,担心不已,林珏是早产,小时候身体弱调养了这么多年才好,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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