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诬陷自己,当真是气得心中乱撞。
他正欲说些什么,可是脑中却忽然一动,倒想起自己为了防范大太太下毒,的确没有吃那螃蟹,可是一时之间,这话倒不好解释。
香儿见他瞬间语迟,便又抹着眼角对何意如道:
“这螃蟹为何忽然使人中毒,并且这事与这失火之间有无关系,奴才也不敢乱说,但奴才总觉得,若是没有这中毒一事,这样的大火,又怎么会不声不响地就着了起来,而若不是我们这些人都在昏迷之中,又怎会任它着到这般地步,这其中的种种异常,奴才也不明白究竟,只是心疼主子和奶奶,其他的,还是请太太定夺吧。”
何意如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神情错愕的菊生,神色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
菊生心中一凛。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情形的后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从方才香儿莫须有的话语中,他警醒到,这必然是有人在设一个寻找替罪羊的毒局。
这工夫,他想到了七哥素常叮嘱他的话。
若是遇到极非常极难缠之事,倒不要冲动,少开口,少辩解,多长个心眼儿,一切留着与他商议再说。
眼下虽然不知道七哥是否还在人世,但是自己问心无愧,与眼前的事并无半分关系,便是见官,又有何惧。更何况,自己还有一份最重要的证据,完全能够指出究竟是谁做了眼前放火的勾当。
要是在从前,或许菊生便会急着解释眼前的窘境,并向太太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