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一时间竟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只觉得素来在自己心中阴沉腹黑的钟信,这工夫慌张中透着憨态的表现,似乎才和他真实的年纪相仿。
原本在他这光景的青年男子,自是热血沸腾、阳刚莽撞者居多,像他这般少年老成、又极度压抑自己性情的,才属少见。
所以这会子,一想到方才他虽极力遮挡,却偏偏两只手都伸在前面,仍是挡不住的窘迫样子,便忍不住又是想笑,又莫名便有些羞耻的感觉。
只是在羞耻之后,耳朵里听着里面钟信冲水的声音,秦淮慢慢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有些热了。
因为这工夫,他发觉自己满脑子里,都在想着一个画面,那便是老七冲水时的样子,并且那画面,越是想,则越具体到了一个不该去想像的地方。
秦淮用力摇了摇头,却不料带动了伤口,让他痛得“嘶”了一声,心里想了想,倒推门出了屋子,直走到对面的四时锦下,深深吸了吸满树的花香,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
室内的钟信在冲了几盆凉水下去后,终于让那庞然大物鸣金收兵,脑子里也感觉清爽如常,才急急穿了衣裳出来,却发现嫂子此时不在房中。他抬头望去,冷月如弯眉,繁花似暗锦,而在花前月下,却有一个着一身白色雪纺中衣的少年,正闭目伸颈,嗅着秋夜里的花香。
这一幕,让站在窗前的钟信竟看得呆了。
此后经年,便是有无数的光阴岁月变迁更替,对他来说,却再也忘不掉眼前这一幅天然如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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