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倒是第一次看见井里的浮尸吗?怎么倒惊恐恶心成这个样子,便在钟家, 也算不得是什么稀罕事罢。”
钟信轻声对钟义说了一句,又递过一方崭新的手帕给他。
钟义接过去,擦了擦眼角和嘴角,却用略有些诧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这句看似乎平常之极的问话里,却让钟义莫名听出了一丝玄机。
“见是见过,可都是不相干的人,今儿个见是老六,心里头自是惊恐, 毕竟是一家子的兄弟,见他泡成那样的凄惨, 又怎会没有反应?倒是你,却偏和没事人一般,也未免太镇静些了罢。”
他嘴里说着, 手里用过的手帕却顺手又扔给钟信,倒像是对方是服侍自己的小厮一般,显然这许多年来,对钟信的态度,在心里面已经成了势。
钟信听他这话,只将那手帕往边上的废物桶里一扔,低声道:
“老七倒也不是镇静,只不过有些事看得多了,便看淡了些。终究还是二哥心热,对兄弟妻儿,都这般情深意重,老七倒要向二哥学着些才是了。”
二人表面是云淡风轻,可是却各怀心事,语带机锋。
当钟义代表钟家,在确认钟智身份的证明上签了自己名字后,二人便离了官家。
只是他二人却不知,当钟义签字的证明按照程序,紧急传送到负责钟智案件的官差手里时,那位高级督查看了眼钟义的名字,便抄起电话摇了出去,待接通的时候,对着话筒的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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