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我心里,经历的事情越多,便越来越拿嫂子,不再只作一颗棋子来看,而是觉得每夜与我同床的那个人,和我越来越近,近得自己开始变得莫名得紧张,生怕嫂子像是我养得那花草一般,一不留神,便会在风雨里,折损了花枝。”
秦淮感觉到钟信那只手,忽然握得更紧了些。
“而且嫂子自然也知道,钟家这程子的天,却已是愈发得黑了,甚至黑到每一个晚上,都有人可能看不到第二日的黎明。所以这光景,老七便莫名地担心起嫂子,总觉得但凡有些风险的地方,就想让你远离一点,绝没有信不过嫂子的意思…”
“不用再说了…”
暗夜中,秦淮忽然轻声地吐出这几个字,打住了钟信的言语。
是的,对于一个素来讷于言辞、凡事更多在心中谋划的人来说,今天晚上这些话,已尽是够了。
“叔叔方才说的,我已经都明白了。只是我也有一句话要说与你听,既然已经是上了同一条船的人,自然也该知道那句俗语,‘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如果叔叔还想与我做那同船共枕之人,日后有何风雨,都不要把我甩开。你在钟家这许多年了,又怎么会不懂,也许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反倒是更危险呢。”
钟信无声地点了点头,嫂子言语中要与自己同舟共济的意思,他自是听得懂了。只是这会子他心里头,反复回想的,却是他方才说的那句俗语。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嗯,做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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