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生面色微微变了变,笑道:“倒劳嫂子挂念着,原是病重了几日 ,因将养的好,已大安了。”
秦淮便点点头,四下打量他这小屋,虽然只是小小的两间,倒也算清爽干净,外面是小厅,里面便是卧房,只这光景,卧房门倒紧关着。
秦淮又细看了看菊生,“看你这样子,倒已经没了大碍,我也就放心了。因太太定了明日去家庙进香,你既是大爷继子的身份,现下身上又好了,明天便一同去罢。”
菊生的脸色登时便有些紧张起来,刚要找些理由推搪,那卧房里面,却忽然传来一个古怪的声响。
秦淮吓了一跳,脸色微微一变,因他听得那声音,倒像是一个女人被人堵住了嘴后,发出的“呜呜”声。
虽说自穿书到钟家以来,自己实是经历了太多狗血污秽之事,把这世上能想到和想不到的苟且,都看得尽了,但是眼下在菊生的睡房里,忽然出现这种女人奇怪的声音,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想象。
这个单纯善良,对钟信和自己极尽忠诚的孩子,可以算是钟家这个大染缸里,同两只石狮子一般难得的人物。便是老七钟信,都绝不会有他这样的纯良,可是现在他打着病重的幌子,睡房里却藏着被堵了嘴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孩子,竟也入了那下流卑劣的行子不成?
“睡房里是什么声音,你快打开门,我倒要瞧瞧是什么古怪!”
秦淮觉得自己必须要弄清楚心中的疑惑,如若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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