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到钟家几十年的光景,大小事情也是经了无数,真是如九叔所说,竟没见今日这样闹腾的。所以说来惭愧,思来想去,还是我的过错,既是我管家无方,也是我命薄福浅,老爷和老大都走得太早,若他们在,又哪会有这些让人笑话的事出来?所以我深知,眼前钟家这件烦心事,还需九叔帮衬着,做出个了断来罢!”
钟九见她如此说话,又暗暗和她对了个眼神,便已明白何意如的心思。正如前些天他二人在佛堂中所言,这会子,倒还是要先扶持了老七夫妇,先把二房三房抗衡了才好。
他心意已明,便转身朝向了众人,沉着面色道:
“方才大房二房所言,我想大家也都听得清楚了,二小姐之意是将那方子充了公司所有,缘由是公司的收益也是钟家各房均有分沾,听起来似乎也说得过去。可是七少奶奶这边,却并不接纳这个想法,而是自有主意。老朽倒有个心思,先莫说这方子最终归属如何,毕竟它原是大爷所有,而大少奶奶又是大爷遗孀,且深受大爷器重,为他保管这方子,所以无论如何,听听他的想法,都极在情理之中,只不知你们可都同意否?”
他这话说出来,厅中众人一时间倒没了声音。
若是在昔时,二房钟义兄妹此时不便发声,老六钟智或是二少奶奶于汀兰,便定会先杀将出来,与钟九唱个反调。可是现下,这二人一个病了未至,一个却极奇怪地一言不发。
钟九见众人都不作声,便也不再犹豫,转身对秦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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