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当真是百爪挠心。
而在秦淮说出这番话的当口儿,门外一个略有些佝偻的身影,却慢慢直起了身子。
尤其是听到他说既嫁了自己,便如同新生之时,两只深不可测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这工夫,钟信原是刚从城中一个极私密的作坊返来。
这作坊,竟是城中极少数达官富贾之人,才知道的一个偏僻所在。坊中原是祖传的手艺,大约有几百年的光景,竟只做一样物事,便是守人贞操的守贞锁。而这些私密之极的物事,不仅材料极是特殊,更是手工打造,便是薄薄一件,也值重金,原不是寻常人等轻易便可以得到的。
更因这物极为私密,若不是极相熟的老客推荐,一般人等,根本连这作坊也进不到其中。
钟信自打手中握了嫂子那私密之物后,心思机变深沉的他,暗中揣摩多日,终将那守贞锁暗带夹层的机关破了出来。果然,钟仁生前千方百计珍藏的钟家祖传秘方,便在其中。
钟信便是再沉稳之人,见到秘方之时,也难免兴奋了些工夫。不过半晌之后,他便恢复常态,却暗暗思虑起一些事来。
这几日,借外出采买之机,钟信便四处打探,终于在城中一个年过七旬、却专爱娶黄花闺女的富商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一边逢迎其人,一边为其送上几样厚重的大礼,终是把这制守贞锁的作坊打探了出来。
待通过那富商的手信寻到此处,便自然被以贵客相待,更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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