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碧儿的他,现下的这般表现,理应便是发现了什么。
他既如是想,手中那碗糖水便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喝下去。
只不过一闪之间,菊生忽然间使了个眼色给自己,便让钟信有些错愕,一个不留神,竟让他拿去了那水碗,并几口便灌了下去,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心中既知菊生异样,便更担心这水中的蹊跷。
只不过他脑海里有一个底限的判断,便是知道无论是眼前的碧儿,还是她身后的人,都绝计不会直接使用最绝决的手段。
因为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人人第一要做的,必是自保。那种如雀儿手刃三少爷般的图穷匕现,身后也必定是有了鱼死网破的决心。
而钟家这些人,真正想要的,是高高在上的无限风光与荣华富贵,无论桌子底下如何踩踏,桌面上也要笑语喧喧。不到迫不得已,大家玩得都是兵不血刃,而绝不是刺刀见红,两败俱伤。
所以钟信心里早就料道,在菊生和秦淮喝下去的糖水里,若是已经有了什么,也不会是致人性命的毒药,而最大的可能,便是有人给嫂子和自己下上了一副能败坏人伦的迷药。
因为这样,才最符合引而不发、阴在暗处的招法,既能让泊春苑里出现叔嫂灵前偷情淫丧的丑闻,又不会将背后的阴谋家牵扯出来。
所以这会子,虽然担心菊生和秦淮喝了那糖水后,不知会出现何种异状,却也知道他二人至少是性命无忧。
只是钟信一边留神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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