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在偷窥中获取极乐的钟仁,那个易怒又发狂的变态,大概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将自己休了,并送到窑子里,任人糟踏。
又或者,他会做得比这个还要严重,连休妻都不用做,而是悄悄地,让自己走上之前大房妻妾的老路。毕竟对钟仁这样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左也是死,右也是死,难道自己就真的要死在这钟家两兄弟手里不成!难道自己真的就不能逃吗?
一念及此,秦淮忽然从床上坐起身来。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自己并没有任何主观想要回避情节,逃离的想法。
那么在这种情节自然的发展中,如果自己并不是为了逃出,而只是为了生存,想要逃命呢?
还会受到莫名的限制吗?
秦淮静静地坐在床边,紧张地等待着。一分、五分、十分……
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刻钟还多,身上还是没有上次想要逃跑时,生不如死的那种症状。
一点都没有。
老天,你终于开眼了,我终于可以逃命了!
他兴奋地赤脚从床上跳下来,眼睛里闪着激动的光,看着手里那个小小的油纸包,忽然用力点了点头。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这包药既然可以先把人迷倒,他便一定要让它充分发挥出它的功效。
不管是钟信,还是钟仁,他都要想办法把药给他们喝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