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这些天是吃了什么好的,竟变得这么伶俐。”
秦淮假意后躲,笑道,“二爷还在客厅等着大爷呢!”
钟仁冷笑一声,“让他多等上一会子,又能怎样!你听我说,你方才说的固然有几分道理,防范些小人乱嚼舌根,也是应该。不过有一句话却说的错了,你可知道?”
秦淮忙道,“是哪一句?”
钟仁用手摩挲着他的下巴,慢慢地,却将手指移到他的脖颈上,在喉结上来回滑动,眼神也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你说日后和几个兄弟都要亲密些,这大可不必,要亲密,只同老七一人,便也罢了。这会子我不妨再跟你明说一句,你记牢些,免得日后再惹我不快。”
秦淮感受着钟仁滑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指,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他曾经接连暴死的妻妾,心中一阵紧张。
“今天我让老七给你按摩,自是为了让你舒服,也是为了增进我们兄弟俩的亲厚。可惜你却不知好歹,坏了好事。从今以后,假若我再让你与他亲密,自会先堵了外人的眼睛耳朵,让你无所顾忌,只管拿出在堂子里练就的本事,逢迎他便是,你可懂我的意思了?”
“我懂……”
第14章
在钟仁拉长声的质问中,秦淮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