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服务员做什么他也就做什么,也就是给客人点单之类的小事。”
“也包括被客人搓油水?”
金鲤真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给一桌中年女人点单,面带微笑、巍然不动地无视其中一个胖女人咸猪手的谢意琛。
张春干笑了两声:“我们可没逼他……这小子脸长得好,酒水的提成每次都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付出多少就赚多少钱,这不是很公平么。”
金鲤真不置可否,开始吃起了下一桶爆米花。
张逸昀回到家,客厅里一片黑暗,空气中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他不必开灯。
因为曲小敏就背对着窗外的月光坐在客厅的飘窗上。
她望着站在门口宛若石像的张逸昀,目光平静到死寂,从窗外照进的月光铺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就像一条玉色的丝巾,在飘窗不远的地面上,掉着一把张开的剪刀,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
她看着他,轻声说:“张逸昀,你不能抛下我。”
五年前,上京闹市区的一个大型广告牌忽然倒下,一个正在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在紧急时刻推了男孩一把。
曲小敏唯一的亲人死了。
张逸昀活了下来。
如果时间能够回到五年前,张逸昀多么希望,死的人是他。
“你不能把妈妈还给我……就要用自己赔我。”曲小敏说:“这是你欠我的。”
夜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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