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的孩子,我害死了妈妈,所以爸爸也不要我了。”金鲤真定定地看着少年:“舅舅,是这样吗?”
江璟深猛地朝她看来,那双格外深邃有神的眼眸比此前任何一刻都还要凌厉:
“谁告诉你的?”他目光阴沉。
“他们都这么说。”金鲤真毫无心理负担地天女散花了几百多个锅给疗养院里的人。
江璟深又转过了头去,他没有说话,用力踩下油门,汽车猛地加速了,金鲤真因为惯性而紧贴在了座椅上。
好一会后,少年才在封闭车窗外传来的呼啸风声中,低声说道:
“不是的。”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金鲤真要用力往下压着嘴角才不至于笑出声来。
一分钟前,她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拿下他的关键,而现在,她已经确信自己掌握了这个关键。
“至少有一点他们说对了。”金鲤真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
江璟深不由转过头去看她,她垂着眼,平静地拨弄着自己的手指。但越是平静,她的话就越是凸显她的可悲,没有得到过,所以失无可失,就连体会痛苦都没有资格。
刚刚见到金鲤真的那一刻,江璟深只觉得她的蒜头脑袋很滑稽,他以充满恶意的审判目光看她,这一刻他却突然发觉,女孩的脸色比惨白的绷带好不了多少。
他不知道垂着头的金鲤真在拼命憋笑。
她憋得太用力,以至于大脑有些缺氧,所以脸色也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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