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众人都跟着起哄,又叫开门,赵恒笑而不语。
胭虎却是肆无忌惮的,“怕甚,我姐才不舍得!他若为难我,我就去找我姐!”
说完,又示威似的冲赵恒抬了抬下巴。
哼,姐夫有甚了不起的?我还是她弟弟哩,我们一母同胞的亲姐弟,比天下所有人都亲!
就算是论先来后到,你也得排在后头。
真要说起来,想到日后姐姐就不是自己的了,要同另一个男人组成新家,胭虎就觉得心中泛酸,鼻腔发张。
哪怕这人是自己敬仰的大哥也不好!
赵恒摇头失笑,很配合的举了举手。
他本就生的高大威武,英俊不凡,今儿一身大红新郎官的喜服,收拾的板板整整,越发好看了,许多围着看热闹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看的面红心跳,只是舍不得移开眼睛。
哎呦呦,好俊的后生,听说新娘子更是美得不像话,可惜不能一见。
松枝四下看了看,小声提醒胭虎,“少爷,没瞧见四当家哩,可千万别叫她钻了空子。”
正得意的胭虎闻言一惊,举目四望后一拍大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