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爆仗,每走一步都在往外呼哧呼哧的蹿着火星子。
此刻胭脂也心乱如麻。
她虽说的决绝,可到底是少女头一回付出真心,这大半年来自问不能做得更好了,如今却被公然背叛……
可若是叫她自欺欺人,视而不见,或是回头听王生的鬼话连篇,上杆子倒贴,她又打从心眼儿里觉得恶心,实在不愿意余生都这么委屈了自己。
说来也奇怪得很,分明没有任何预兆的,但在亲眼见证了之后,胭脂竟并不觉得多么意外。
仿佛,仿佛一切都只是顺理成章的。
“你,你且叫我想想……”
出了这档子事,两人也无心逛街,只浑浑噩噩,东一脚西一脚的乱走。
“咦,兄弟,江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