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既死,黎桑不再逗留,立刻飞身而起,赶去与北宫政汇合。
北宫政瞥见赶来的黎桑面色一喜,然而看见他受伤的手、又未见青岩,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心头火起,怒骂:“废物!”
薛铖嘴角含笑,递去一剑,道:“看来殿下的计划要落空了。”
北宫政架住薛铖的剑,咬牙切齿道:“莫要高兴得太早!”
但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底气。
轮番交手下来,北宫政敏锐地察觉出了薛铖的不同。他与薛铖算下来交手次数不过三四次,不敢说对薛铖了如指掌,却也是知晓一二的。但这一战与他曾经在战场上迎战薛铖的感觉截然不同,根本不像是只有三四次交锋应有的样子,薛铖对他招式、计划的洞悉程度令他心惊,仿佛已交手不下千百次,不论他出什么样的招式,对方都早有应对之策,毫无破绽可寻,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纵心中有万般不甘,久经沙场的经验与直觉告诉自己,他不能再和薛铖纠缠下去,否则他仅剩的这些人手很有可能要在这一战中折损过半!
想透这一层,北宫政当机立断下令撤退,回防越州城。
薛铖料到北宫政会撤回越州城,依计划下令传讯。低沉的号角声响起,景城守将面色一喜,立刻指挥后方军队运送攻城器械赶往越州城。
他不打算给北宫政任何喘息机会,下令乘胜攻城!
三军振奋,各个揣着一兜的腰牌,挥舞刀枪碾向后撤的北魏军队,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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