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指着太子骂:“逆子!枉费朕多年栽培,你就是如此回报于朕的么?!”
太子嗤笑:“栽培?父皇,折我羽翼的是您,放任瑞王宁王与我相争的是您,三番五次狠狠把东宫颜面踩进泥里的也是您!这就是所谓的栽培?!”
承光帝只觉胸口闷得发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太子步步走向他,看着他满面狞笑地对他说:“父皇,这江山您不愿给,那就休怪儿臣自己来拿了!”说着伸手推向承光帝。
而这时,薛昭睿陡然大喝:“父皇小心。”
只听铮的一声,雪亮的剑光在寝殿内划过,孟相瞪圆了双眼、满目惊恐地扑向太子。
然而,还是迟了。
没有人能想到素来喜好诗书玩乐、沉迷游山玩水的宁王会有这样的身手,更想不到他竟会带兵器入殿却一直隐忍不发到现在!
薛昭仁还没来得及转头便觉脖间一凉,他茫然眨了眨眼,发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颠倒,最后急速坠落,伴随着一声闷响跌在冰冷的地砖上。
一腔热血迸溅,染了承光帝半身,这个年迈的帝王被眼前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一双眼死死瞪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眼睁睁看着太子那颗头颅滚至脚边,终于骇然惨叫,跌坐在地。
而薛昭睿依旧维持着挥剑斩落的姿势,蟒袍上不见丝毫血光,抬眸看向孟相,一字一顿道:“太子与孟相谋逆,当诛。”
***
宫乱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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