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青筋爆出,怒骂:“构陷当朝太子你可知是何罪责!”
“太子殿下为何要这么做我怎么知道,或许是不忿于父皇三番五次训斥殿下吧。”薛昭睿轻飘飘地说:“父皇一番苦心却让殿下痛下杀手,如何不让人痛心呢。”
“你……”
“够了!”太子还欲再骂,却被承光帝陡然截断。他缓缓起身下榻,负手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宁王,冷声道:“朕还没有老糊涂,不论是弑父弑君还是构陷太子,不是靠一张嘴皮子就能定的。宁王,你带侍卫闯宫已是大不敬,若说不出原委,朕还要治你藐视天威之罪!”
薛昭睿闻言撩袍跪下,一字一顿道:“父皇,儿臣有证据。”
“你胡说!”太子怒道。
承光帝问:“是何证据?”
薛昭睿叩首道:“还请父皇宣一人入殿。”
“谁?”
“太医令李荣林。”
听得这个名字,薛昭仁宛如被冰水兜头浇下,不可置信地看向薛昭睿。
“宣。”
不出片刻,李荣林被薛昭睿的侍卫架入殿中,浑身瑟瑟发抖地蜷伏在地,颤声道:“参、参见陛下。”
见他这副模样,薛昭仁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不知薛昭睿使了什么样的手段,李荣林跪伏在地,将当初太子如何诱以重利拉拢他、如何在承光帝的汤药中掺入分量不易察觉的药物等事竹筒倒豆子般吐了个干净。话到最后痛哭流涕说自己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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