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墙面鲜血横流, 触目惊心。
而公堂这边,魏狄早已放出信号, 埋伏在官署内外的士兵们冲破层层阻拦向魏狄这边杀来。半柱香的时间,薛铖魏狄等人在公堂外聚首, 士兵们浑身浴血却个个目光精亮,将严令和季舒城牢牢护在中心,严阵以待。
段荀的人手也已到位,城中所有能调动的兵力尽数聚集在官署。前一刻还忐忑狼狈的段荀此时再重重护卫下站到薛铖面前,负手大笑:“薛铖, 你气数已尽,若乖乖束手就擒,我或许能让你死得体面一点。”
薛铖冷笑:“谋害朝廷命官、钦差大臣, 段荀你是想造反么?”
“造反?”段荀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摊手看看左右,问:“反谁?涿州是我的地方,要造反的是你!”说着抬手指向薛铖,斥道:“薛铖,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落得此地步是你咎由自取!”
薛铖也笑了,朗声道:“话不可说太满,段荀,这世上不是什么都能任你一手遮天丝风不透的。”
“一手遮天不敢说,但单单这涿州远安城官署里巴掌大的地方,我不仅能遮全了,还能丝风不透地摁死了!”段荀陡然拔高音量,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兵马营早被人绊住,你的援兵这辈子都等不到了!”说着看向薛铖身后的士兵,挑眉道:“薛铖大势已去,识时务的现在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本官可既往不咎。”
然而,无一人回应段荀,兵马营的士兵们个个眸光坚定,丝毫不为所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