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荀内心冷笑,面上却颇是为难地说:“将军你也看到了,如今铸造坊正在赶制各地府衙所需的兵器。这岁末土匪猖獗得很,这批兵器怕是耽搁不得。”
“那段大人的意思是兵马营的新兵只能赤手空拳和土匪拼命了?”薛铖似笑非笑地看着段荀。
段荀脸色一沉,心想你招不招得到人还两说呢,在这儿逞什么威风,语气也重了几分,道:“薛将军,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轻重缓急之分,招兵人手不是一两日就能招齐的,但这土匪可不等你!兵马营人不齐他也照样在各地作威作福!你总不能让本官明知各地的难处还克扣他们防御所用的兵器吧?!”
“段大人说笑了。”薛铖面色不改,曼声道:“我自然知道大人苦心,也知这些匠人辛劳。但兵马营的刀兵一样短不得,否则何以安军心?克扣兵器物资,扰乱军心的责任,段大人怕是也担不起吧?”
段荀即刻变了脸色,几乎要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他居然敢威胁我?!区区一个手上没兵的将军,居然敢威胁本刺史?!反了!
不等段荀发作,薛铖伸手拍了拍段荀的肩,力道沉沉,差点把段荀拍得一个踉跄,面上却笑道:“我知大人仁义,自然不会做这样的事,也知如今铸造坊的难处,就不过多为难二位了。不如这样,铸造坊人手不足,我从营里拨点人来帮忙打下手,都是些体力活,上手也快,帮忙抓紧把这批兵器打完,也能匀出时间来做兵马营的兵器不是。”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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