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北方战祸虽平,但驻军仍在,不敢轻易调动。京中右骁卫乃陛下心腹,但毕竟是禁军,人数不足,而左骁卫虽暂归荣达暂领,但实际却被李檀打着薛将军的名号管着。李檀这小子虽说心思不差,但终归是安定侯府的人。安定侯这人贯是见风使舵,靠不住,真出什么事,也不敢保证李檀能拎得清。”
“把这些都刨去,再放眼一看,能镇得住局势的也唯有薛铖了。”话到此处,季老太傅不免叹息,“他绝不能折在西南!”
说着季老太傅放下点心,起身走到季舒城面前,伸手按住了他的肩,目光深沉而暗藏锋芒。他低声对季舒城道:“你记好了,倘若京中生变,不管西南局势如何,务必说服将军领兵还朝,以清君侧!”
他的手重于千斤,季舒城心头惊涛骇浪,却立得笔直,神色复杂地垂下眼睑,低声应道:“孙儿谨遵祖父之命。只是……孙儿更愿永不会有这一天。”
“把这点心思收起来吧。”季老太傅挪开手,淡淡道:“大厦之将倾,若还存着侥幸心理,只会倒得更快。”
说完,祖孙二人陷入沉闷的寂静之中。
很快季老太傅神色舒展,继续端起碟子吃点心,瞧着季舒城复杂又沉重的面色,拈了块糖糕给他,说:“瞧你这小脸皱的,快赶上我这个老头子了!吃块点心压压惊,咱家又不是要造反,你这一副有上顿没下顿的表情干啥呢!”
季舒城语塞,心道:我真觉得您是想造反来着!我读书多别诓我!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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