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看了看溯辞又瞅瞅薛铖,半晌才道:“你们俩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看着他们二人相视而笑,徐冉赶紧喝口茶压压惊,心里无比庆幸这俩是友非敌,否则她得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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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院出来后,薛铖的心情又慢慢沉重起来。
计划终归只是计划,如何把这桩桩件件按计划落到实处才是重中之重。
这样看来把铁矿弄进兵马营是最简单也最好做的,其次是说服商家,而最难的自然是让段荀让出铸造坊!
段荀盘踞涿州十多年,结党营私只手遮天,招兵一事尚未触及他的根本,但从他手里把铸造坊拨出来可不这么简单。
薛铖抬眸看向朗朗晴空,细想之下突然发觉剿匪和平定西南根本是两回事。
百姓苦于匪患他尚能平复,可若百姓苦于这些鱼肉乡里的朝廷官员呢?
仅凭征西将军的名号、仅凭兵马可动摇不了这些人。
或许该再寻一个帮手了。
他驻足片刻,看着云层浮动切割阳光,不一会儿收回目光,缓缓吐了口气,快步走出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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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兵马营这边,魏狄和单青将营中布置商量妥当,决定一边练兵一边修葺营房,分小队隔日轮换。
兵马营有了主心骨,有如迎来新生,一扫之前的沉郁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招兵的布告虽然陆续贴出,但段荀显然不愿薛铖如意,一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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