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着绯色官服者大步而来。正是段荀。
只见段荀满脸笑意步入堂中,全然无视这凝重压抑的氛围,看也不看刘弘文,只对薛铖作揖道:“薛将军, 这来远安城也不提前差人知会一声,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薛铖扯了扯嘴角, 道:“我不过奉命赴任罢了,何须刺史大人亲迎。”
“将军这是哪里话。”段荀道:“谁不知将军此行为剿匪而来,乃是为涿州百姓谋福祉,我身为一方父母官,自然是要替涿州百姓好好迎一迎将军的。正巧,这……”
“段大人。”薛铖直接打断他的扯皮,道:“既然你也知道剿匪一事,敢问段大人,这剿匪用兵,用的是哪个营的兵?”
段荀面上笑容一滞,很快恢复如常,道:“自然是涿州兵马营。”
“好。”薛铖站起身,指着单青道:“为何涿州兵马营的百夫长身着旧衣来官署讨要粮饷冬衣?无粮无衣,这匪如何剿?”
段荀立即露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看向单青正色道:“竟有此事?!”
单青抱拳道:“不敢欺瞒大人,按例这月初粮饷和冬衣就该发放至兵马营,但月已过半,兵马营却未曾收到。眼看天一天凉过一天,再拖延下去,弟兄们怕是扛不住了。”
“岂有此理!”不等薛铖发话,段荀勃然大怒,扭头看向刘弘文喝道:“这怎么回事!”
刘弘文缩着肩,一脸苦相,道:“大人明鉴,兵马营的粮饷和冬衣月初就拨下去了,账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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