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是你的马,而不是你的脑袋。”
这话回得嚣张放肆,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齐刷刷看向声源方向,唯那妇人劫后余生惊疑未定地向出手之人连连道谢。
出手的是一个穿着花布裙子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长发盘在脑后,无半点钗环首饰,反而簪着数枚梅花镖。她仰着脸看段公子,大喇喇地把扁担往肩上一搭,柳眉倒竖,大有再给他来一扁担的架势。
这段公子乃是涿州刺史段荀幼子段年彰,素来嚣张跋扈,是远安城出了名的霸王,仗着段家权势肆无忌惮,无人敢触其逆鳞。
如今骤然当中吃了一记扁担,段年彰怒从心起,立即一鞭子抽向那花裙妇人,恶狠狠道:“敢同本公子这么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花裙妇人一挑眉,赤手抓了他的鞭子,道:“小子,没直接抽你脑袋上已是看了你爹的面子,别不知好歹。当街纵马行凶伤人,就算是刺史,也得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段年彰想要抽回鞭子,却被她攥得死死的,撼动不了分毫,又骂道:“在此之前,还是先问问你当街行刺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吧!”
“你这挂个虚衔的也好意思称朝廷命官呢?”花裙妇人嗤笑,见他实在拽得辛苦,冷不防松开鞭子。
段年彰正使大力拽得起劲,陡然那头撤去力道,差点没一个仰倒栽下马背,顿时气红了眼,怒道:“当街行刺、出言不逊,你就等着我爹拿你问罪吧!”
“那我可就在苍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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