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啊。”溯辞靠在薛铖肩头,低声感叹,“就算一生隐居于此,想必也能乐在其中。”
“山河多姿,世外之乡也不止这一处,还有更美的景等你去赏呢。”薛铖拢了她的手,轻声回应。
溯辞问:“将军见过更美的?”
薛铖:“见过。东南徽州有天下盛景的美名,幼年时曾和爹去过一次,虽是仓促之行,但所见景色之秀美,难以比拟。”
“那将军可想在徽州常住?”
“不想。”薛铖摇头。
“为何?”
“徽州天气异常潮湿,当年去的时节似乎恰是梅雨季节,换洗的衣物往往三五日都干不透,差点无衣可穿。”薛铖低眸而笑,“印象太深,至今心有余悸。”
溯辞噗嗤一声笑了,道:“这样说,将军该留在西境,一夜半桶水都能给你干透咯。”
“西境风沙太大,北境苦寒,南境多湿瘴,想来想去还是京城好。”薛铖拥住溯辞,笑问:“咱们还是得回京去,京里的风光也不差。”
沉默片刻,溯辞看着蜿蜒的灯火问:“那九十九级白玉石阶上的风光呢?”
薛铖紧了紧手臂,许久后才叹道:“那是很多人穷尽一生都想领略的风光。可玉阶太冷,我一人站不上去。”
溯辞轻轻握住他的手,一字一顿道:“将军,从始至终,你都不会是一个人。”
薛铖贴着她的鬓角,长长吐了口气。
***
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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