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她就用这种方式“注视”了他整整十年,若不是嬷嬷曾耳提面命她不许踏入中原,只怕她早就带着包裹不远千里跑去他所在的城池。
直到卦象中死局初现,她顾不得尚有事情未筹备妥当,单人匹马直奔晋国。
还好、还好把他从鬼门关前拖了回来。
屋内一片寂静,唯有二人低低的喘息声交叠回荡,衣衫松松散散,春光乍泄。薛铖松开她通红的唇,指腹流连她的颊边,四目相对,眼神颤颤,皆浸着意乱情迷。
溯辞伸手从他的衣襟边缘慢慢滑下,屈指勾住他的腰带,正欲发力之时却被薛铖捉了手,将她横抱而起,扭头走向床榻。
落在松软的被褥上,溯辞一头长发散开铺与衾枕之间,薛铖伸手撑在她在身侧,拂去她脸颊颈上黏连的发丝,忽然弯唇轻轻笑了。
溯辞尚不明白这笑的含义,正要伸手拉他,却见薛铖先一步抖开被子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末了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道:“好好休息。”说罢起身整肃衣衫,脸上憋着笑扭头出门。
溯辞愣在床上,半晌没回过神,直到房门重新关上,她才蹭地掀了被子坐起身来,瞪着房门方向气急败坏地怒道:“薛铖!你还是不是人啊!”
门外薛铖没忍住,捂着脸笑出声。
溯辞听见笑声,终于回味过来他说的罚是怎么一回事,登时红了脸,又羞又气地大喊一声,埋头捂着被子狠狠捶了捶床板。
而薛铖笑着回房,灌了一大口冷茶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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