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心骨必散无疑。
如此想来,他手下的剑法顿时凌厉起来,全然忽略旁人,直击那虬髯大汉。而溯辞和魏狄见薛铖招式变化,十分自觉地回护他身后空门,将冷箭偷袭尽数拦下。
众匪久攻不破,又在他们手上吃了苦头,顿时烦躁起来,薛铖捏准空档,一剑斜削而去,活生生斩下虬髯大汉的右臂!
惨叫顿时响起,惊得众匪高呼:“四当家的!”立即扔下三人不管,朝虬髯大汉围去。
薛铖毫不恋战,立即道:“走!”随后三人掠回马上,朝着豁口策马扬鞭飞驰而去。
虬髯大汉惨叫连连,捂着肩膀惊惧哀嚎,哪里还顾得上他们。反倒有个不起眼的喽啰恶狠狠地看着三人背影,霍然起身,将背着的铁索飞镰用尽全力掷出!
只听马儿一声悲鸣,锋锐的飞镰割断了溯辞那匹马的后腿,马儿站立不稳,眼见就要把溯辞甩飞出去。薛铖眼疾手快掉转马头,回身一手抓住溯辞的手臂,将她带上马,置于身前,立即从腰间摸出一支飞镖,至掷向那罪魁祸首。
不过眨眼间,薛铖重新策马回归正道,而那枚飞镖也没入了那人心口,无声倒地。
三人绝尘而去,留下一路扬沙,久久未能落定。
众匪手忙脚乱地给虬髯大汉止血包扎,然而带子还未系好,路的另一头又传来急而密的马蹄声。众匪大惊失色,顿时提起刀警惕地看向声源方向。
这回来的正是他们本欲伏击的徐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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