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眯起眼,又道:“这位兄台,我自幼睡觉枕头下都会垫把剑,如今我虽然有伤在身,但反应还是很迅速的。为了安全起见,请千万不要接近我身侧一丈之地。”
魏狄内心冷哼一声,举起手指道:“徐姑娘放心,我以我爹最宝贝的那只画眉鸟儿发誓,我对姑娘没有半点兴趣。”
徐冉嘴角一抽,立即倒在枕上,咬牙切齿道:“那就好!”
二人内心:瞧不起谁呢?!
一夜无话。
翌日,饱睡一宿的徐冉撑出一副已无大碍的模样向他们三人辞行,感谢之话必不多说,末了还殷殷捧了溯辞的手,信誓旦旦说若有缘再见,必请她去家中做客。
临走时还向溯辞换了张面具,大步流星而去。
魏狄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背,看着徐冉离去的方向,问:“将军,今日启程么?”
薛铖慢慢收回目光,点头道:“歇了两日,该出发了。再有四五日的行程就能到越州边境,往后恐怕就没有这般清闲了。”
***
再说徐冉。
辞别薛铖等人后还没走出多远,她的步子就开始变得虚浮,腰腹伤口隐隐作痛,显然方才精神奕奕的模样乃是强撑。她咬着牙稳住步子,摸进客栈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里,扶着墙撞入一户人家宅院。
木门咿呀声骤响,她反手将门关上,后背抵着木门大口喘息着,还不等她再迈开步子,屋内奔出一个青衫女子,见她如此狼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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