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倒笑开花了?”
薛铖立即收敛嘴角弧度,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问:“有线索了?”
“有了,不过……”魏狄冲他使了个眼色,道:“不太妙。”
细问之下薛铖这才得知,昨夜大理寺在城郊荒庙中发现了四具尸首,黑衣蒙面,和临安王所遇见的刺客一模一样。这些人身份不明,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当仵作验尸之时,却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了一枚令牌。
令牌通体乌金,上头刻有一枚柳叶的纹样,沾染着些许龙涎香的味道。
这枚令牌此刻正捏在承光帝手中,狠狠摔在了立于案前的太子脸上。
“逆子!”承光帝冷声怒骂,“你干的好事!”
薛昭仁额上顿时红了一块,等他看清这令牌的模样,瞳孔骤缩,立即跪倒于地,道:“父皇息怒!儿臣冤枉!”
“冤枉?”承光帝嗤笑,“龙涎香出了你只有朕这儿有,你的意思是朕刺杀临安王么?!”
薛昭仁跪伏于地,道:“儿臣不敢。但此事绝非儿臣所为!龙涎香这宫中内侍宫女也有机会接触到,定是有人陷害儿臣!”
“你若不留下这样的把柄,谁能以此陷害你?!”承光帝拍案而起,语气笃定,几乎已认定此物乃太子之物。
薛昭仁只觉后背沁出冷汗,沉声道:“儿臣行事坦荡,绝……”
“坦荡?”承光帝打断他的话,扬手就将一本奏章摔在了他的面前,“真以为朕老了、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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