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城自己找上门,再好不过。
“实不相瞒,我也是在京中打听漱玉斋时听说这件事的。”溯辞曼声道:“本着修行之人多行善事的本心去安阳坊探望一番,恰巧遇上那少年,才有了此事。至于这样东西,只是直觉有些奇怪便收下了,既然季大人追查至此,便交给大人处理。”
她的态度太过爽快,以至于季舒城下意识地开始怀疑自己的出现是否早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他深深看了眼溯辞,伸手拆开布包,取出那枚铁片。
铁片不薄不厚,甚至不甚平整,无论材质样式都不像是正儿八经的模具,恐怕只能从上头的花纹入手了。
季舒城看着被划花的纹样,深深皱起眉头。
溯辞慢慢喝了口茶,又道:“季大人,我当时在赵家为赵公子驱祟时还发现了一件古怪的事。”她将赵承泽中毒一事换了个说法娓娓道来:“赵家风水上佳,按道理不会惹上那些秽物。赵公子此劫,私以为是人为所致。”
季舒城挑了挑眉,意义不明地唔了一声。
既已得到想要的信息,季舒城不再多留,很快告辞离去。溯辞透过窗户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慢慢咬下一颗核桃仁。
但愿这位季大人能够摸出条大鱼。
这一整个下午,溯辞再没下过楼,楼底那些期待又探究的目光随着日头西沉逐渐散去。苦等一下午的季老太傅和薛敬最后也唉声叹气地各自回府,心里都在盘算同一件事:该回去好好提点提点家里那个没眼力见的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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