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铖便问老村长借了小厨房,亲自给溯辞熬药,又差魏狄去置办车马等物。溯辞则托着腮蹲在炉子旁边,十分自觉地扇风打扇。
薛铖卷起袖子抖开纸包,细碎的药材尽数倾入罐中,再合上盖子,水汽袅袅,不一会儿药味便充盈整个厨房。
“将军。”见四下无人,溯辞一面打着扇子,一面试探着问:“那些黑衣人,你有什么头绪?”
“你说呢?”薛铖反问。
“北魏的杀手,或者是……”她睨了眼薛铖的面色,低声道:“或者是京城那边的。”
薛铖目光闪了闪,问:“何以见得?”
“算出来的。”溯辞用扇柄在地上画阵图,说:“薛将军,你命中的死劫是由血脉牵连之人招致的,京城未必会比边境安稳。”
薛铖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阵图,避重就轻地回:“这不是有你这道保命符么。”
溯辞深深看了他一眼,撇嘴道:“再怎么会保命,也架不住人作死。”
“你是说我在作死?”薛铖顿时心情有些复杂。
“我怕你作死。”溯辞丢开扇子站起身,直视薛铖的双眼,认真说道:“薛将军,老实说我观察你很久了,不论是突如其来的回京调令还是这次的刺杀,你都表现得太过平静、太逆来顺受。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拦不住缺心眼的人啊。”
“缺心眼”的薛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耳垂,只道:“王命不可违。”
“若王命要你死呢?”溯辞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