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等到后半夜,溯辞开始在他怀中瑟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向他怀里贴去。
薛铖睁开眼,立即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入手温度滚烫。
到底还是发热了。
他眉头蹙起,飞快用冰凉的溪水浸湿布条,贴上她的额头,同时伸手揽过她的腰身,把她往怀中紧了紧,缓解了深夜的寒凉。
整个后半夜薛铖都没能合眼,反复用溪水给她降温,直到天际翻起鱼肚白,那烫人的热度才减弱了一些。
薛铖长舒了口气,仰头靠在石壁上浅眠片刻。等天光透亮、魏狄探路归来,他背上溯辞,三人一道向谷中摸索前行。
山涧中的树木极高,树干笔直拔地而起,树冠枝叶繁茂,阳光被叶片的缝隙切成丝缕,一道一道投射在满是落叶的地面。
落叶在靴底发出咯吱的声响,鸟儿的啼鸣声在谷中回荡,偶尔还有小型的走兽在林中一闪而逝。显然一副人迹罕至的模样。
举目看去,每一颗树、一段路的模样都十分相似,即便提早确认了方向,一路走来景色竟没有什么变化。
魏狄开始在树干上留下记号。又复行半柱香的时间,他们兜回了原处。
这个半大不小的深涧山谷就如一个巨大的迷宫,不知起始,难辨方位。
当薛铖准备再挑一个方向探路的时候,耳边幽幽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别走了,你们闯进别人布的阵里了。”
溯辞不知何时醒了,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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