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做梦,只是喝醉了,意识不清。”喻疏笑了笑。
温雁北震惊地看着她,又低下头去看那张化验单。
紧接着温雁北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兴奋地叫喊声。
如果不是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恐怕就有人要来敲门了。
“阿疏,阿疏!我不是在做梦,我要当爸爸了!”温雁北狠狠地亲了两口化验单,他从床上翻爬到喻疏身边,激动地想要伸手抱住她,却又不知从何下手,仿佛喻疏成了稍有不慎就会碎掉的瓷娃娃。
看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喻疏强忍着笑意,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嗯,你要当爸爸了。”
只要一想到喻疏的小腹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温雁北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下意识地亲吻着她的小腹,虔诚的模样就像是膜拜自己的信仰。
喻疏被他弄的有些痒,但也舍不得阻止他,只能安抚似地轻拍着他的背脊。
温雁北眨了下眼,温热的液体自眼眶滚落,他这才发现自己又哭了。他抬手粗暴地抹掉脸上的泪水,紧接着便笑出声,声音沙哑道:“多久了?”
喻疏握住他的手,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缓声说到:“两个月了。”
听到宝宝已经这么大了,温雁北连忙松开手,笨手笨脚地从床上翻下来,急促地说:“我听说前四个月都要很小心,我们快回去,你就在家休息,哪也别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