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看了她一圈,“你现在明明是一脸的怀疑啊!”
黎夜光摇摇头,“怀疑是我的态度,但你笑得这么奸诈,我还和你打赌,那就是我智力有问题了。”
刘哥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之前输掉的钱是回不了本了。
“不过,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她好奇地问,看刘哥的态度俨然是对余白没有任何怀疑。就算余白从小就学壁画修复,凭借二十多年的勤奋努力和一丝不苟的态度,达到了如今超一流的专业水平,但05的纯度、03的明度,是开玩笑吧?
刘哥撸了撸络腮胡子,傲娇地扭头就走,“你不和我打赌,我就不告诉你。”
黎夜光也傲气地别过脸去,反正八个小时候后,余白也能折腾出结果了。虽然打赌的金额并不算高,但自从和余白一起生活,她的生活开支就迅速增加,尤其是恩格尔系数更是成倍剧增!
所以黎夜光决定,赶紧回去工作,赚钱才是人生第一要务。
她离开的时候,竹筒的缝隙正慢慢渗出细密的小水滴,黎夜光凝视着晶莹的水光,暗暗在心中和自己打了一个赌。
一天过得很快,到了五点闭馆,恰好也是余白说的八小时。因为砍竹子的风波,所以展厅里聚满了好奇的馆员,就连张馆长听到消息都来看热闹了。
为了照顾老馆长不太好的眼神,黎夜光让余白把竹筒拿出玻璃房。
事情的起因是仓库的颜料,所以库管格外在意,急不可耐地问余白:“余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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