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吃饭的,在山上的时候没办法,下山了我一定不要自己吃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黎夜光偏就喜欢逗他,“那很简单啊,你下次在餐桌上放一面镜子,这样就不是一个人吃饭了。”
“……”余白眯起双眼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然后问,“你小时候就这样有点坏吗?”
“小时候?”她歪头想了一下,“我可听话了,又乖成绩又好。”
余白无法想象很乖的黎夜光是什么样子,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吗?那你是小时候就想做策展人吗?”
策展人?黎夜光笑了,小时候她连策展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有一些非常渴望被很多人看到的东西,一直一直怀着盼望。长大后她才知道,将珍藏的东西展示给别人看,叫展览,而决定展览内容的人,就是独立策展人。
如果想要被更多人看到,就必须先成功,因为只有站在山巅之上,才有资格被人注视。
黎夜光把最后一个包子也夹进他碗里,调侃了一句:“那你呢,从小就立志修复壁画?”
因为是修复世家,所以余白从有记忆起,就开始接触壁画修复,会拿笔的时候就开始握毛笔,会写字的时候就开始学勾线,壁画修复可以说是他二十七年人生里坚持最久的一件事,而且也是他要继续做一辈子的事。
但他拿起包子,却摇了摇头,“我小时候的志向不是修复壁画。”
“那是什么?”黎夜光好奇地问,她实在看不出像余白这样为了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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