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一时没回过神,傻傻地点了下头,丝毫没发现自己脸上还浮起了不经意的痴笑。
小除想起黎夜光上山的目的,便问:“余队,你会和她下山吗?”
余白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下山这件事,他好像从没有过任何动摇。
说到人情世故,三个徒弟虽然年轻,反倒比余白成熟些,见他如此坚决地摇头,便知道两人没戏了。小滚扁扁嘴说:“你之前还说攒钱是为了娶媳妇,你不下山,怎么娶媳妇?”
这话倒是提醒余白了,山里确实没法娶媳妇,爷爷的规定是不能下山入世,但没有说不能下山娶媳妇,那换句话说,娶媳妇的时候就可以下山了。
见余白若有所思,小注趁机又问:“余队,你想找什么样的媳妇?”
“唔……”余白思考了一下,其实他并没有很具体地想过这个问题,只觉得应该是和他相似的,喜欢壁画,也喜欢山里安静的生活,漂亮一些,温柔一些,可现在呢?这些模糊的概念都具象化了,因为思考这个问题时,他脑海里全是黎夜光,她的倔强坚持,嚣张无赖,还有坦然直白——“名利之于我,就像壁画之于你。”
她说的话,余白记得清清楚楚。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摇了摇头,就算他一见钟情,可黎夜光也实在和他差太多了。
她是一个追求名利可以不顾一切的人,而余白,恰恰相反。
他从小跟着爷爷接触壁画修复,至今也有二十年了,修复的首要原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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