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买了一包内裤,不然真的要在这荒山野岭回归自然了。
讲真,黎夜光已经很久没有清闲过了。
而且是一种被动的清闲,手机没信号,更不会有wifi,西北的春天比东南的c市晚很多,光秃秃的深山也没有什么风景可赏,黎夜光几乎是被放逐的。
她掏出手机,把之前保存的资料又打开看了一遍,资料显示余家现任当家余墨染是第三代传人,也是赫赫有名的修复国手,如今已年过八十。第四代传人昙花一现,信息寥寥,而余墨染的独孙余白则是第五代传人。余白自幼跟着余墨染学习壁画临摹与修复,十六岁时曾前往欧洲进修,又先后在印度、中东等地修复壁画,二十岁回国后,就彻底归隐山林,只在人迹罕至的石窟里修复壁画,一待就是七年。
黎夜光好像都没有尝试脱离社会七天,更别说让她理解七年了。
会有人不喜欢花花世界,甘愿待在山林荒漠?
黎夜光才不信,避世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loser,输不起才会说自己看破红尘,混得好谁不想驰骋天下?能一日看遍长安花,谁选古道西风瘦马?
何况余白并不是井底之蛙,见过世界的人,还能内心不骚动?
所以她认为,余白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把柄、黑历史,只要她找到这个软肋,就可以威胁余白,逼他下山。
虽然不够君子,但黎夜光的世界里,成功永远不必解释过程。
余白一向是最早起床的人,因为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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