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线重新落回到案几上,温浅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陆景洵坐在这里,一笔一画描摹自己的样子。
她想了想,从一旁拿出一张干净的纸铺在桌上,用镇纸压住。
温浅小时候跟梅落雪给她请的女先生学过丹青,先生的丹青技艺十分了得,但当时温浅的兴趣不在这上面,也就糊弄着过了,现在想起来不免有些后悔。
她拿起笔,有些苦恼地咬着笔头,皱着眉将刚刚想到的画面重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好半晌后才十分郑重地落下第一笔。
这一幅画温浅画得并不顺利,磕磕碜碜地画了大半天,才算是最终完成。因为承言阁里一般的下人都进不来,所以也没人来提醒她时间,放下笔后觉得肚子有些空荡荡的,这才发现时辰已经不早了。
陆景洵将之前画好的丹青装裱了几幅挂在墙上,本来温浅是想画一幅陆景洵的画像一起挂上去,可如今看着放在桌上的成果,不免撇撇嘴,打算在别人看到之前扔掉,免得闹了笑话。
谁知她刚起身,还没来得及将画处理掉,就看见陆景洵拎着一个餐篮子进来了。
“听青梧说你又没吃饭?”看到温浅,陆景洵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温浅下意识地就想将桌上那张丹青遮起来不给陆景洵看到,走了几步站在案桌旁,尽可能挡住陆景洵的视线,有些局促地说:“我没注意时间。”
陆景洵其实起初并没有注意到桌上的那幅丹青,但温浅“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