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来可以,不过你可别学她那一身的江湖气。”
“是!”见太后不干预自己和凝寒郡主来往,温浅高兴地应下太后的条件,更加尽心地给太后捶背。
忽的想到什么,太后开口问到:“哀家没记错,后日该是你爹爹的大寿吧?”
“是的。”南安王府早些日子就已经收到了丞相府的请帖,陆景洵不在,温浅只得独自前去。
“你替哀家给你爹爹带份礼物过去吧,算是哀家的一点心意。”
“那温浅先替爹爹谢太后的赏赐了。”
——
温丞相今年五十大寿,丞相府自然要大办,临安城里大半的达官显贵都收到温之延下的帖子。
温浅作为嫁出去的女儿,此次是代表南安王府代表陆景洵去的,所以无论是梳妆打扮还是送的寿礼都马虎不得。
温浅起了大早,挑了件前些日子用太后赏赐的绸缎刚做好的白底绿纹襦裙,对着铜镜画了个清雅的淡妆,这才带着早就准备好的寿礼上了马车。
按照礼法,皇家是不大可能出面为臣子贺寿的,一般都是像太后那样准备一份礼物送去以表心意即可。而今天正好陆景洵也没到,温浅作为南安王妃,便成了到场人中身份最尊贵的一位。
从丞相府的漆红大门到内院正厅,一路上所有人见到温浅都向她行礼,仿佛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将她孤立了似的。
温浅有些郁闷地在院子里寻了处安静的地方,眼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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