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人,更多没能率先躲进平房里的人,只能在平地上临时搭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帐篷。
那平地上的帐篷在猛烈地暴雨中,显得无比弱小,好像连续不断地重雨,每一下敲击,都要使帐篷残破到四零八落。
在暴雨刚至,大家伙躲到着平地上等待救援的时候,很多心理脆弱的女人孩子,就已经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痛声哭了出来。
三天,他们在这样低沉到几近让人窒息的氛围里呆了三天。
有些人哭到喉咙沙哑,有些人哭到再也没有力气去哭了。
“大坝……大坝决堤了……”
从驻扎在江河旁的军队里传出了这么一个消息。
三天的暴雨里,怒奔的江水,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的大堤。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加猛烈。一浪,更高过一浪。
再如何坚固的堤坝,似乎都是抵不过那像是铁了心要挣扎出所有禁锢的烈马的。
而最终,那匹“烈马”也确实是挣脱了所有束缚,且一去,再不回头。
大坝决堤了,肆意汹涌奔腾着的江水,和连日大雨下的积水融为一体,以飞一样的速度,淹没了整个城市。
打完这通电话,穿回这个讯息,战友们还有时间逃吗?
那些等待着其他战友们支援、同滞留人民一齐守在平地上的军人们只敢默默地去想,始终沉默着。只是想着想着,他们的眼圈也忽地开始红了起来。
他们想不出那些战友们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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