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玉衍和林立原紧盯着石棺里的情况,没再做声。只见那半截缸两只手分别搭在石棺的两侧,似是用了力,又更像是没有用力,它动作缓慢地、却又不显迟钝和笨拙地从石棺里坐了起来。
一身明光铠,原本应当是极其沉重的,但穿在那半截缸的身上,却似乎没有那样过于笨重的感觉。似乎,那身明光铠原本就是应该属于那俱身子的,它们完全契合。
在辛玉衍和林立原的注视下,半截缸从石棺里站了起来,脚蹬一双马靴,一个大步就跨出了他脚底下的石棺。
“咚——咚——咚——”
半截缸的步子是十分有力的。它每迈一步,似乎这铺满了石板的地面就要跟着震上两震。
“咚——咚——咚——”
它一步一步地走着,向辛玉衍和林立原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随着林立原握着剑柄的手不断地分泌着汗液,辛玉衍看着正一步步往这边靠近的半截缸,甚至还忍不住分神思考了一会儿——
她想,这半截缸一定是故意的。哪怕它身上的铠甲是沉重的,哪怕它的身体是极度有力的,但作为一个人制半截缸,它也不至于是行动迟缓到这个地步的。
但偏偏,它却选择了要这样一步一步、缓缓地踏来。
辛玉衍和林立原就站在平地上接连着通往侧墓室的小道前方的五六米前。
“唰——”
谁也没想到那半截缸,在离他们不足两米远的位置,会突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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